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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老法师纪念文集(二)(2)

按净朗戒兄乃道公之剃度弟子,在俗时期曾任少将‘参谋长’‘要塞副司令’等官职,腿部曾被战马跌伤。 (三) 民国五十二年八堵海会寺‘结夏安居’,由道公和尚讲解大涅槃经,当时有仁同、见如、净朗、性梵等十余人

  按净朗戒兄乃道公之剃度弟子,在俗时期曾任少将‘参谋长’‘要塞副司令’等官职,腿部曾被战马跌伤。
  (三)
  民国五十二年八堵海会寺‘结夏安居’,由道公和尚讲解大涅槃经,当时有仁同、见如、净朗、性梵等十余人参加,那些法师和我都是旧识。道公和尚曾亲函催我前往随喜。当时我正在基隆小山中落魄隐居,因为心情沉闷,又恐道公命我‘记录’讲词,所以竟未赴命。
  (四)
  今年(民国七十七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假台北市圆山临济寺举行‘道源老和尚圆寂追思传供大典’,我被邀为‘追思赞诵委员’及‘传供法师’,而我又是和尚‘戒子’,所以理应肃躬前往,祭奠遗容。当日参加‘追思法会’之僧俗道侣,不下一万余众,具见和尚道业巍巍,法缘特盛也!
  在报告道源老和尚在生‘行状’时,白圣长老曾说:
  ‘我和道源法师,已经有五十多年的交情了,他的生平事迹,我很清楚,我们看到今天有这么多人来祭奠他,应该知道:这是他几十年来精进办道,所得来的身后哀荣!
  我记得:几十年前我和他在洪山一起闭关,山中没有什么好菜可吃,天天吃冬瓜,有一天道源法师想要吃饺子,可是关房里没有菜料,好不容易弄到一棵大白菜,又没有菜刀来切,只得用剪刀来剪,然后把一大块面粉,用手揉捏一番,摊成一个大饼,再把白菜包卷进去,用锅煮熟了后,我们两个人就用手捧著去啃,——那时候过著那样的生活,我们还觉得满足了。
  还有一件事:道源法师他身体瘦弱怕冷,经常穿著一件小棉袄。那件小棉袄,穿来穿去,穿了七、八年,早把“里布”穿光了。所以他上半身总是粘著一层碎棉花。
  他在关房里兼修“拜佛”法门,拜来拜去,把裤腿(裤管)拜碎了、破光了。手头没有钱,山里也没有布,两条腿又怕著凉,想来想去有办法了,他把“被里”拆下来,用剪刀剪一剪,就用针缝起来了。大家都知道,道源法师是有名的三千度“近视眼”,把裤子缝得七扭八歪,也只好将就穿了,可是他再盖用那条“棉被”,因为没有“里布”,弄得他满身都是棉花。
  各位法师居士!当时我们过著那样的生活,道源法师还是意志高昂,勇猛精进!这都是仰仗一念坚贞的道心,而得以维系他一生的道业!后来他终于能够宏教利生,大兴法化,这就是所谓的“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的榜样!反观今天的出家生活,衣食丰饶,堂房富丽,交际应酬,车来车去,如此养尊处优,松散懈怠,道心如何能发?道业何年可立?’
  在场大众,听了白圣长老的一番话,深受感动。人人都从内心深处,激起了惭愧与警觉的思绪!
  (五)
  有一次道源老和尚在讲经席上,提起了他自己的一段往事,他说:
  ‘想当年在大陆时期,我曾经和几位同道,去朝山西五台山。山上有一个文殊洞,那时年轻好奇,想要进入洞里一看究竟。因为洞口太窄,那几位同道看我身材细瘦,就提议由我先行进去。我当时一想:洞里情况莫测,万一里面藏有毒蛇猛兽,岂不危险?于是我就推让寿冶和尚首先进去。寿冶和尚厚道,他也不考虑自己是个胖子,一侧身就进去了。
  我看他进去之后没有事故,我才向里探身。不料上半身进去了,下半身却卡在洞外。这时寿冶和尚在里面拖拉,外面的人就向里推,弄得我进退不得,腹背夹痛,经过三、四分钟才爬进去了。
  各位居士!我那时候有一些“小心眼”,其实“小心眼”无济于事,尤其是在佛法中,“小心眼”更是要不得。学佛的人,第一步功夫就是非得养成一个“光风霁月”的胸怀不可’!
  (六)
  民国五十年农历八月,我在基隆海会寺受戒,戒期中道公和尚曾经升座示范‘诵戒’。其口齿之俐落、声音之洪亮、速度之快捷,令人惊叹不已!
  (七)
  于今道公化缘已尽,竟然撒手西归,以为:云以道公平日弘扬‘净土’之专,持诵‘佛号’之勤,想必能莲生上品,了却大事,不过南阎浮提,此时此地,邪说炽盛,正法消磨。长老辈相继凋零,实非佛门之福。展望未来,谁为后继?言念及此,不尽令人黯然也。
  上道下源老和尚的风范
  法振 
  戒和尚  源公去年圆寂的时候,我正在忙于办理赴大陆探亲的事,除了赶往基隆海会寺参加了一支香的助念并瞻礼遗容,以及到临济寺参加赞颂大会外,其余的未能有所表示,戒和尚生前对我很为爱护和期勉,我自惭资质鲁钝,只能默默地做个老实出家人,对戒和尚常自感惭愧和歉疚,玆闻缁素四众将为戒和尚编印纪念文集,不揣浅陋不文,将我印象中的几件往事写出来,以表达我对戒和尚的追怀和纪念。
  一、第一印象
  民国二十二年左右,我正客居开封,常于闲暇之日,跑到铁塔寺去玩耍,寺在开封城内东北角,寺内办有一所‘河南佛学院’;寺外西南方约百余公尺远,有一座六角阁亭。亭外为一大片树林,林木深广幽静,游人不多,为佛院师生课余经行论道的好地方;亭内中心处有一尊古老的丈六金身阿弥陀佛立像,佛像周围还有相当宽的空间;书桌书架,依窗靠墙环列其间,桌上架上布满了佛学图书刊物,供人游憩阅览,是一间很理想的阅览室,有数位出家人轮流看管,阅者如有疑问,他们都很亲切详为解答。其中有一位小和尚(应是小沙弥)年龄和我相若,年纪虽轻,佛学似已具有根柢,我的疑问,他几乎都能解答,令我深为佩服,所以一有空闲,就老远地跑去找他玩。老实说,他的确启发我不小的善根。
  有一天,浓雾很重,我又跑去和小和尚谈天,忽见窗外冉冉出现两位仙风道骨的法师,他们长衫翩翩,在雾中边走边谈,由隐而显;挺拔的身材,端庄的仪表,风采神韵,宛如天人一般,配合若浓淡参差的垂垂柳枝,构成一幅非常庄严美妙的图画,立刻给我印上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小和尚告诉我:那是两位佛学院的老师,他们常在林间散步论道,或独自经行念佛,自此以后,不管是读到或听到有人赞美出家人,脑际就会浮起当时的美好印象。——以后经证实,其中一位即是 源公戒和尚。
  过了几年,中日战争爆发,我也有机会住进了铁塔寺,可惜这时的佛学院,已因时局动荡而停办,所有的师生亦都解散了,没有机会和戒和尚亲近。
  数十年后,我漂泊到了台湾,因为当年在铁塔寺种了一点儿善根,每到一地,都喜欢跑寺庙去亲近佛法。民国四十九年,在一个寺院中听人说,有一位最会讲经的道源大法师,北方人,某月某日起将要在屏东东山寺讲楞严经。我想北方人讲经一定容易听懂,我就决定到屏东去,住在东山寺,安心好好的听一部经。从开始到圆满,共三个月,朝夕亲近听讲,——这是我第一次有缘亲近戒和尚。当我头一次见到讲经法师时,就觉得很面熟,当我联想起从前铁塔寺的一幕画面时,就感到因缘很奇妙。于是就找了一个机会向法师求证,果然不出所料,当年的美好印象,就是当前的讲经大法师。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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