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学问答(十)心性(6)

答:性觉则明,不觉则无明,明是其本,无明是妄。妄则幻境,境即万法,万法既幻,皆无自体,是性随缘之用,非性不变之体。如目有病,则生空花,花依于病,病依于目,是病依附于目,非目本体是病也。病障目明,无明

答:性觉则明,不觉则无明,明是其本,无明是妄。妄则幻境,境即万法,万法既幻,皆无自体,是性随缘之用,非性不变之体。如目有病,则生空花,花依于病,病依于目,是病依附于目,非目本体是病也。病障目明,无明障性明,喻不取一,随机而设。又幻妄起时,言有能所,幻妄灭尽,能所皆无。又云:性与无明,乃为二事,非不成理,但是偏执,不闻水之与波,非一亦非二乎?

问:心的本体在空间上说是横遍十方,那我的心如此,你的心如此,众生心亦如此,结果要挤到哪里去呢?(刘庆明)
答:一室一灯,光满全室,若装千灯,灯灯有光。一灯之光,已满全室,九百灯光,挤往何处?

问:禅宗有“明心见性”之法门。我们如何“明心”及“见性”后之心境如何?(张进添)
答:性是本性,心是真心,心性二字,在禅宗多不分讲,即有时说心,有时说性,然实指一事也。在相宗则心性每分言之,虽分言之,不过动与不动之间,仍非二事。区区亦是粗略解释,此乃佛学根本问题,初学者实不易领悟。心性本自空明,后迷而染,则颠倒妄思妄见,即生死六道,而无了期。佛有多法,遵之而修,可断见思妄惑,断后心性即明即见矣。明见谓之觉,此觉有深浅大小,不能一概而论。

问:体若空,相由何而生?(陈泰树)
答:解此问题,须先将体与相之定义说明,即不致误 会矣。体指本性本质,相指一时所现之形,相则各与假名,体则并无其实,经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故说真性空、假相有也。兹举事以证之;如一铜瓶,其瓶是名相也。其铜非即是瓶,此瓶为铜片之合相,去铜片则无瓶。细思之,瓶只是瓶相,而瓶并无本有之瓶体,故曰体空,体空者,相之体非相本体也,不过因他缘合,而现此相耳。铜片亦名也,乃铜屑合成,依前例推之,至于无始,总无某相本体。

问:“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可见无体即无相?(陈泰树)
答:有相是说其事也,为之假有,无相是说其理也,为之真空。体既推究归空,现相自是缘合假有,谓为假有,故亦说是无相,无相者,乃三空之一也。浅言易解曰假有,深言难解曰真空。

问:实相念佛是禅是净?抑亦禅亦净?(钟钧梁)
答:一切行持法门,属于修德,真如无为,属于性德,修德是权,皆方便也,性德惟实,乃归元也,所谓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万法无不如是,不独禅与净也。禅净乃名相,皆是方便,心性真实,方是归元。实相者无相,即真如法身等之别名,实相念佛,心佛一事也,到此境界,何有禅净。

问:本性不可分为一整体但众生尚未明心见性,以前的本性是否能与佛的性合为一体,或不能称为本性?(鲜纯贤)
答:佛与众生,性皆可称为本,但觉与迷时,性不能合耳。兹举喻以明,如明珠两颗,一本洁净,一涂垢尘,净者光自显,垢者光自隐,显者光未增,隐者光未减,虽不增减,光不能交,似净者自净,垢者自垢,如去其垢,两光不分。

问:非有非空,即有即空,僧肇有言:“离四句,遣百非,”其义蕴安在?(张瑞良)
答:觉性说有说空,皆偏而不圆,不符真际。实则空含妙有,有本真空。经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则是空有不二,其妙处在是,不可思,曰心行处灭,不可议,曰言语道断。夫如是,安有四句百非。

问:何以人死而佛性不灭?(赵哲)
答:贵居士所言之人,肉身之形也,犹如人家电灯之泡,日光灯之筒,佛性如电厂电力也。试问人家灯泡及灯筒坏后电厂之电力灭乎?

问:佛性是否就是真如(真心)?(赵哲)
答:佛性无形而有灵,以其常而不灭,故名曰“真如”,亦曰“真心”。

问:楞严经“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求师重讲一遍。(慧之)
答:“见见之时”,第一见指本体能照之真见,第二见指带无明之妄见。“见非是见”,第一见与上句第一字同,第四见与上句第二字同。合讲即真见常为妄蔽,全真成妄,若真能起照,照见妄见之时,则真见即不为妄见所蔽,全妄成真矣。“见犹离见”“见不能及”二句,第一见指真,二三皆是指妄。合讲真见本性妄想幻想,真离妄时,真性本空,妄无所依,幻相亦空,此四古德各有释义,并皆精妙,今之所答,不过一义而已。

问:坐功至“灵灵不昧,了了常知”,攀缘心是否已息?如属已息,这种常知之心,是否即属“性”也?(吴任辉)
答:“灵灵不昧,了了常知。”属慧。攀缘心息,属定,行人必定慧平均,方为正受,可云攀缘心息。如偏一方,息与不息,尚离遽断,惟定与慧,皆属性有。

问:既言“永远存在者唯本性”;又言“:本性为真空,非物质”。我不懂既是真空,以何“相”求永远存在?(陈春份)
答:性无有相,若有相者,皆是因缘合和,而非其本体。性有而言空者,乃言空无物质,空无现象,故曰真空。喻影虽无物质,尚有现象,故不曰真空,性虽无相,而法由之生起,故虽空而实有。悟此者,非久学之士而不能,初学不明,不足怪也。

问:学佛为求“性”之真自由,达了生脱死之目的。“性”,是否吾人能体会得?如果有人能修得轻安自在心,是否其“性”得到解脱?(陈春份)
答:性为人人皆有,个个不无,谁修谁证,不修不证,此非佛教一家之言,孔子孟子,皆言性,汉儒以至各儒,亦皆言性。今日之举,绝不谈此,故听之茫然,研求则能证之。所云轻者安,不过求明心见性之初步,离解脱尚远之远矣。

问:孟子性善,荀子性恶,告子不善不恶;到底是善抑恶?亦善亦恶,不善不恶?(张文荣)
答:言性之学,非文学家事,是此非彼,各执其执。彼等既为孔子之徒,所读性理,而与孔子所说,皆不合也。孔子所言,相近习远,昭昭在书,各家似未领会。子贡乃孔子高足,尚言夫子之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可见性之难言。足征后儒所言,皆逞己见,不师于孔子,亦无体验之功夫。但来问所提四端,乃性体之随缘,而非性不受之本体,而此本体,惟佛一人知之,余皆相似,应知言善言恶,皆是相对而有,并非绝对,故知凡有言说,都无是处也。般若性空,试观于空,是善是恶,抑不善不恶,亦善亦恶耶?性心意识,如不能分,直等指鹿为马,呼鸡作凤而已。

问:谛闲大师云:“诸法之相,惟心所现。法无自性,以心为体。一切众生同共一如来藏心,相虽各异,体实平等”云云。后学不明“一切众生,共同一如来藏心”一句。众生甚多,一一众生,各有一心何谓“同共一心”?乞举例明之(赵哲)
答:动物虽赖饮食而活,尚有不可须臾离之空气,此空气得之则生,闭之则死,既知此气重要,即以空气为喻可也。试思空气,何地无之,热带者则热,寒带者则寒,鲍鱼肆气则臭,芝兰室气则芬,而此四处,各有多数动物吸之。此大空气,是一是多,若明比喻,共同一如来藏,可以悟矣。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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