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佛的目的—从母亲与二嫂的善良聪慧中悟到的

学佛的目的 —从母亲与二嫂的善良聪慧中悟到的 三八节总会想起我善良聪慧的母亲和二嫂,并从她们身上总能悟出一些佛理来。 母亲是一位既没上过学,也不识一个字的小脚老太太。而她在我心目中却

学佛的目的 

—从母亲与二嫂的善良聪慧中悟到的          

    三八节总会想起我善良聪慧的母亲和二嫂,并从她们身上总能悟出一些佛理来。
    母亲是一位既没上过学,也不识一个字的小脚老太太。而她在我心目中却是个善良而聪慧的天才。她的眼睛好似摄像机,凡事经她一看,咔嚓,就能定格在脑海里,可谓是过目不忘;耳朵像是录音机,凡事听一遍如刻录在磁盘上,过后能详细复述出来;脑子更像计算机,转得快,记得住,存量大,有创意。熟人都说她生来就聪明;她却不以为然。
    她一年四季总是忙。春节前后全村的姑娘媳妇们都来向她讨教办事的礼数,讨要刺绣的花样,向她学习针线活。她总是有求必应,从不厌烦。尤其大年初一、二,一群群年轻媳妇们抱着穿红挂绿花样翻新的孩子聚到她这里,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儿女,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与别人切磋一下刺绣的技巧。孩子戴的花帽,穿的花衣花鞋,甚至大姑娘、小媳妇们脚上的绣花鞋,经她眼一看,准能说出个一二三,品评出个优劣,说出点改进的建议;并还能随手剪出别出心裁的花样来。
    她教子虽比不上孟母,但也是远近闻名的。她常在冬夜带孩子们一边纳鞋底,一边听大鼓书。孩子们听的是热闹,她听的是门道,并能全部记下来,回到家里又给孩子们复述出来。经她一提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就成了教育我们的最好的教材。她常常边纺棉花,边给我们讲述大鼓书里或戏台上的故事。她讲得有声有色,并穿插一些生活趣事和生动的哲理。如:香瓜从小苦,长大甜,老了更香;黄瓜小时没经过苦,越大越没味儿,老了酸楚不堪,所以没有苦中苦就没有甜中甜;又如,牛犊生下来无拘无束自由快乐,长大后却被人牵着鼻子走;婴儿生下来捆绑在襁褓中生活,青少年约束在学校里学习,长大却可闯荡天下,尽情玩乐,所以从小玩物丧志,长大就会像牛马,失去自由,任人鞭打和驱使……。孩子们都爱听,听得懂,而且记得住。听得多了,潜移默化,形成意念,养成习惯。习惯一旦成为品质,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她作为子女第一位启蒙者,用这种言传身教和讲故事的方式润物细无声地影响着几代人,使一个偏远贫穷的农村家庭,竟然出了十几位乃至(算上外孙重外孙和她恩养过的)几十位大学生、研究生、干部直至高干,这一切常常传为十里八村人们的美谈。
    父母一直和二嫂生活在一起,我们弟兄多在外地工作,包括二哥大学毕业也分到四川工作,夫妻两地分居,父母与二嫂在家相依为命。直至父母相继去世,相处几十年,老人从没说过二嫂半句不好,和谐和睦和顺的在一起,从没有红过一次脸。
    二嫂虽然去世十多年了,她的音容笑貌,时刻活跃在我的脑海里,并没因岁月的流失而淡化,而是越发的深刻、活跃与清晰。她那如中天明月般圆润白净的脸和大而明亮的眼,总是笑咪咪的,笑得很开心,很自然,很灿烂,笑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笑出一种文静与雅致。
    二嫂也是聪慧过人的人。学校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初中毕业考入河南最著名的商丘高中。这是福也是祸,商丘市离家二百四十多里,穷困的农村当时又遇上自然灾害,为照顾父母,她总是省吃俭用,久而久之造成严重贫血而不得不休学。很多人为她惋惜、叹息、感佩。
    一个人能让别人记住是一件最美好的事。荣华富贵可以是过眼烟云,而记忆却不是;在一个人的记忆里一旦刻上某一个人的形象,那个人就永远地活在这个人的心底,并与日俱增地存活下去,刻骨铭心。二嫂就是存留在我记忆中挥之不去的人,是苦难中铭刻于心上的人。
    六十年代初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我十多岁,父亲突然病逝,母亲又突然病倒,家里一贫如洗,二哥正上大学,我正要读高中,整个家庭的重担都压在二嫂的肩上。她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受尽苦难;她默默地忍受着生活与精神的双重压力;她真心诚意的帮助着我上学读书,直至我参加工作。
    在淮阳高中,家境好的同学可以带粮票带钱在学校大伙上吃饭,次一点的可以拿红薯片在公社换成周转粮入伙就餐,再次一点的可从家里背干粮在大伙上热热充饥。可我家没粮食,只能从家里背蒸熟的红薯和菜团子。红薯、菜团子太重,背一星期的走四十多里路,太累并热天也爱坏,所以,每周中间需要回家拿一次吃的。每次都是二嫂在地里干一天农活,晚上回家,做饭、刷洗、侍候一家老小休息,很晚才一个人推磨,将她吃糠咽菜省下来的一点红薯片磨成面,参上干红薯叶做成菜团子,连同蒸熟的红薯一起装满饭篮子,一直等侯着我。我下午下课步行四十里回到家里已经半夜,看到她那熬红的眼睛,消瘦的面容,内心自禁一阵酸楚。走在返校的茫茫的黑夜里,刚出锅的红薯和像牛粪一样的黑菜团子,烫灼着我的后背,却温暖着我的心,说不清这是苦还是甜,是悲还是喜,一股报恩的心理油然而生。
    六十年代初,父母年老多病,侄侄们还笑,苦活累活全是二嫂的。一次二嫂给自留地里送粪:堆满粪土的拉车,进入刚刨过红薯的坑洼不平而且松软的地头,车轮就深深地陷在泥土里。她双手紧握住车把,匍匐身子,俩脚尖深深地蹬在泥土里,车襻绳深深地陷在肩膀的皮肉里,拼尽全力往前挣扎,脸憋得通红,汗珠如断线珍珠啪嗒啪嗒地滚落。一个车轮从一个红薯坑里拽出来,另一个车轮又掉进另一个深坑里,人也随着车把不由自主地左右拨动着。从地这头拉到地那头,不知有多少个坑坑洼洼呀!这是多少个坎坷不平和多少个生死磨难啊?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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