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庐老人的净土思想(4)

(六)敦伦尽分—一部印祖文钞风行天下,如何把人做好这个道理,触目皆是,它的下手大原则,就是敦伦尽分。秉持印祖这个遗教, 雪公在他身上也推行地不遗其力。除了奉行做人是成佛的根本基础这个理念之外, 雪公在

  (六)敦伦尽分—一部印祖文钞风行天下,如何把人做好这个道理,触目皆是,它的下手大原则,就是敦伦尽分。秉持印祖这个遗教, 雪公在他身上也推行地不遗其力。除了奉行做人是成佛的根本基础这个理念之外, 雪公在入世事业方面,不惜苦心经营擘划,也有他特别的时节因缘。民国四十初年之间,为台北新庄乐生疗养院声援救助,应是他日后展开慈济工作的一大契机。当时的外教对于佛教,可说极尽讥嘲凌辱,认为佛教是寄生的,是消极的,是只顾自己解脱生死的。为了众生、为了佛教, 雪公与一批信众省吃俭用、出钱出力,那人间受孤立冷漠的一小角落,渐渐绽开光明与温馨。敦伦尽分是要落实的,心理的空虚不说,如果缺少吃穿、没得住,这些人情世故没有打点好,还能向人说做人谈学佛?那有谁会相信?从 雪公的身上、他的著作里,可以看出,他是不乐见学佛人只会在文章上闲聊‘孝弟忠信、之乎者也’而沦为一无事事的‘穷措大’。所谓敦伦尽分,也不外是在把实际的人情世故处理得当。外教在这些事情上,也有他好的一面,老师只有赞叹随喜,与予尊重。外教对佛教的批评有不对的, 雪公一向采容忍的态度,不作反击。尽管改善、强化自己一方,使对方的歧视自然消泯于无形之中。至于像老庄诸子、各种民间信仰,或讲行善修福,或说成仙升天,只要是立足于把人做好的基点上, 雪公一律不加轻视,认为都能各利一时一方之机,可以兼容并存。这是 雪公在敦伦尽分外延的横面因应。而在纵面上下互动,赖以内行的动力又是什么?那不外是‘诚敬仁厚’四字。

  诚以自处,敬以治事,仁厚以待人。诚敬是做人处事的根本,世出世法没有诚敬,一定办不成。诚是实实在在,不敢自欺。敬是尽其在我,不敢马虎。印祖视诚敬二字为学佛的秘诀,说它是‘妙妙妙妙’,在文钞里,类似这样的开示,可说不胜枚举。这在 雪公,也是拳拳服膺,至终不渝,固然是奉行祖教,也是由于中国固有文化熏陶深厚所致。就拿恭敬三宝来说,民国六十一年前后,老莲社办大专佛学讲座。有一次,宣公上人(俗腊约六十上下)来访讲开示,雪公在旁侍听(像是坐在一张小学生用的那种木椅上),从头到尾,正襟危坐。当时 雪公已是八十三、四高龄,对待 上人,就像旧时学校的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毕恭毕敬。又同样在那一段时日,在某一次的 雪公上课中,突然走进来一位老比丘尼,身穿作务衣,脚穿拖鞋,神情有些呆滞,手上似是拿花,一步一步走向佛前。往上一供,转身朝外,突然走近 雪公讲桌,像要作礼。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让老比丘尼弯身,雪公早已一跃而出,下地伏拜。行礼后,令几位学生搀扶老比丘尼离去。霎时间,整个课堂悄然静肃,目击好一副矫捷身段,真是叹为观止。这尚是余事,看那 雪公垂垂老矣之身,恭敬不但丝毫未减而又有加的真诚,更是叫人感动。以上是 雪公敬僧的一斑。 宣公上人是学禅的,雪公固然恭敬,这是不分门户;老比丘尼似是庸愚,不具僧相,雪公一样恭敬,这是不嫌修行高下有无。在他为何?不论,在我,敬其所应敬,这是 雪公的素怀雅量。至于敬法,也可以举一事说明。也大概同在那个时期,有一回, 雪公在善果林讲经。铃声一响, 雪公走进来,徐徐作礼,然后朝讲台左翼移动。沿著台阶,刚要往上移步,突然停住,脸朝前座使了一个眼色。这时,全堂听众错愕不已,几百只眼睛同时集向一处,屏息以视,欲探个究竟。所幸,当时有位执事师姑反应灵光,手拿抹布,赶紧捱著讲桌(或是供桌?)擦拭, 雪公这才舒颜开讲。至此,大家也真相大白。原来,桌上有尘垢一类的东西, 雪公看在眼里,不忍也不敢屈法以就人,对法用心之殷重诚恳,一至如此。至于对佛,那就不用多说。总之, 雪公教导后生晚辈恭敬三宝,自己更是处处以身作则,始终一贯。诚敬在本质上,非常抽象,其具体的外验,就是不背因果,既是一体的两面,而又相辅相成。印祖说:竭诚尽敬,成佛作祖有余。若说:不背因果,学佛能事毕矣!这也不为过,往深处讲,确是如此。实行起来固然不容易,不过藉此至少可以明白修学重点所在,不致舍本逐末,终成老骨董。再说仁厚,诚敬往外推就是仁厚(案,‘厚’字其实可以不讲,用在‘仁’下,是为行文协顺)。仁是孔圣人教化的大宗,重在安民,终极目标,是大同治世。慈(悲)是大乘佛教的大本,首在不杀,终极目标,是普置众生于净土之上,人人成佛。释迦世尊汉翻能仁,孔圣古传儒童菩萨,寻名责实,这东西两圣所倡导的,隐然暗合。其下手工夫容有不同,所达境界或有深浅,其体并无两样。不依孔仁,人而不仁,佛慈何从迈步?不尽佛慈,人而不慈,孔仁何由圆满?所以,儒佛离则两伤,合则双美。‘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现实。’太虚大师所说的这句名言,是否也就是 雪公一生所说所行、自利化他,所要诠释的一种儒佛融会思想体系?这又是值得我们深深省思的!

  其次就 老师教化的对象来说,大人信众(含大专学佛青年)是一个主体。如果仅局限于此,那还是有所未尽。因为今日之幼童,就是来日之大人。同时兼顾,蒙以养正,一来,主体教化不受干扰(无后顾之忧)。二来,又可渐渐纳入主群,继续接受(主体)教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此外,跟外围(非学佛)社会之间,也会形成一种良性互动。促成这个理念的实现,那就是国学启蒙班这一类幼教组织的设立。观察印祖与 雪公,这一僧一俗日后的造诣,都得力幼时庭训不小,而又都倡导启蒙教育,我们不难体会蒙以养正有多重要!对做人对学佛,对自对他,其影响虽小而实大,虽伏而实显,我们能不重视?

  (七)专持佛名—净土法门流传到了明代莲池大师以后,就变成以执持名号为主流,不过当时莲池大师仍不废作观。再到蕅益祖师,就纯以持名为本宗修行宗要。入民国印光大师以来,仍然承袭不变,完全以持名为主,而更是大力弘扬,发挥到了极致。 雪公拜领印祖教化,自然也就专以持名接引众生。同样是持名,这些大德在用功方法上,难免会有个别差异,而在教化上随著时节因缘之不同,也就各有强调偏重的部分。在台中净土道场, 雪公是如何倡导持名念佛法门?以下略举四点作说明。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欢迎访问无量光佛教网,相关文章:
------分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