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大,还是爱大

看《莲池大师戒杀放生文》,有这样一段很是让我一惊:林则徐的朋友屠琴邬身染重病,生命陷于危险,病中发出善誓, 愿以利人济物,忏悔自己业障 。不久,观音感应入梦,对他说:“ 你宿世曾当楚

看《莲池大师戒杀放生文》,有这样一段很是让我一惊:林则徐的朋友屠琴邬身染重病,生命陷于危险,病中发出善誓,愿以利人济物,忏悔自己业障。不久,观音感应入梦,对他说:“你宿世曾当楚中某官,处事公正而严刻,颇伤‘仁厚’,虽无私心,也应消减官禄……

不由得想起了我在藏地支教时,管理学生的那种方法,确实可以用“严刻”来形容了,而当时自己有着非常充分的理由:这不是为我,都是为你们好呀。并且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于当时自己的行为都是“无怨无悔”的。可见有时一件事如果打着正义的旗号,更会让人执着其中难以自拔。

看过一个故事。一个村里有个大户人家,生活得很是富裕安乐,可其实家族的主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就是他处事待人都特别宽厚,不斤斤计较。一次一位婢女打碎了一个很好的茶杯,男主人不但没有责罚她,还过来问是否烫伤了手。对一个婢女尚且如此,对待他人可想而知了。上天正是要降福给这样的人,而惩罚那些严苛刻薄的人啊!我难道不是处在被责罚的行列的吗?

德从宽处积,福向俭中求。

那次参加某寺院法会,负责挂单的师姐非常厉害,只要她认为触动了寺院的规章制度,就处罚起来没有商量。她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也没有寺院的规矩大。”有了这样的思维作后盾,她处罚总是理直气壮的。一次一位师姐因为出了点问题,到晚上熄灯时仍不能挂单,无处住宿,只好叫来法务部的部长,也就是挂单师姐的上级来疏通此事,这位师姐以极为不屑的态度对待来调解的上级。其强硬态度终于使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部长也发火了,两人激烈地吵了起来,但没有任何作用,就是不给挂单。还有一次,另一位师姐很晚到了寺院,挂单处说是没床铺了,可这时另一位正好退单,但仍然不给挂,理由是“过了挂单时间”。这位师姐那么晚不知往哪里去。要住山上的农家院,也要走很常一段路,黑漆漆的夜晚,孤身一人,又不认识,她很是为难。

坚持规矩,但如果因此让我们忘失了温情,增加了冷漠,造成了众生的不便,那这样的规矩是不是起到了与预期目标相反的作用了呢?这让我思考一个问题:是规矩大,还是爱大?

如果把握不好尺度,规矩很容易就会成为一种控制,一种命令,一种强制的执行。这时就少了温情多了冷漠,少了宽容多了僵化,少了仁厚多了严苛。

那么这时的尺度如何把握?其实,没有了发自内心的“爱”,所有的尺度也就失去了意义。

相对于规矩,我以为什么也没有“爱”来得大!

试想在上边的事件中,如果深夜来挂单的是自己年迈的母亲,自己是不是也拿出规章制度来说“不能住,因为已过了工作时间”?

我不希望你们行神迹而不善待人,我宁愿你们犯错而友善。”德兰嬷嬷的话总是能让我们在迷茫的时候,明白什么才是最主要的。

不要打着正义的旗号吓人,不要以规矩来折磨人,不要以为真理在手,就可以蔑视所有。如果是这样,那证明我们还不懂得信仰的目的,还没参透佛陀的本怀,我们的修行可能还是“误解如来真实义”。

听慧律法师讲《楞严经》,说到法爱执,法师讲了个小故事:

有一个出家众,一个小尼师,去读了律学院回来,她的师父来跟我诉苦;她的上人没读什么书,书读得不多,也没读过什么佛学院,她疼爱徒弟,就把这个徒弟送去律学院,专门持律的,去研读。这个徒弟回来,每一天跟她上人对干,说:师父!你这个不如法,水果要怎么排怎么排。师父!你这个,已经十二点多了还在吃,这个不如法!我们到律学院的时候,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筷子就放下!回来一直骂她,说:师父!你这样不如法、那样不如法!这个上人很苦恼,来到我这个地方,她说:慧律法师!我怎么办?我说:你就当作说徒弟给你增上缘,她讲的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叫你持戒是对的,不过方法是错,因为你是上人,她是下人,下对上怎么可以对师父这样说:你这样犯戒、你这样不持戒!她(师)说:她去律学院回来,从头到尾把我嫌得……她讲台语:把我从头嫌到尾!说我没持戒,这样不清净,过午要几点……对不对?要怎么样怎么样做。我们种一个果园,她就说:你这个不如法,出家人种什么果园,怎么可以这样子?那个是杀生!她师父就说:难道要我像你整天坐在那边,这样那一堆果园、茶园怎么办?对干!这个其实也是无解,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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