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名美女还是做一名修行人(2)

后来,我参加了新加坡一个为期三年的佛学班,并受了菩萨戒。这三年是我在学佛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的三年,我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佛法甘露,恨不能一天当作两天使。在对佛法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后,我便想离开新加坡到国


后来,我参加了新加坡一个为期三年的佛学班,并受了菩萨戒。这三年是我在学佛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的三年,我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佛法甘露,恨不能一天当作两天使。在对佛法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后,我便想离开新加坡到国外参学去。我深深感到,在新加坡这个地方培培福报、入个佛门还可以,但不可耽着日久,否则就只能在人天道上徘徊而已。我选中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泰国。

当把消息告诉亲朋好友们时,他们一致惊呼:“唉呀,怎么能到泰国去呢?千万别去!”

他们反对的理由,不外乎以下几条:其一,那是小乘佛国,大乘行人跑去干嘛?

其实刚刚开始学佛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后来修习日久,我才发觉问题不是那样简单。佛陀早就说过:法无高下,心有大小。众生根基各有不同,一味平怀、等视群生是体,但用上还是要划出八万四千法门以对治不同的心病,哪有一种药是真正可以当万金油使的?就像《阿含经》,一般修行人都视其为小乘经典,但如果你以大乘心态去读,便会发现它处处都在讲大乘法门。况且就我观察到的周围学佛人而言,个个都宣称自己修学大乘,但十有八九戒律都不精严。这样的话,菩提心岂非成了空中楼阁?基础没打好,般若正见如何树立?更何况作为“戒定慧”中心环节的“定”学,许多所谓的大乘行人连禅定的基本功夫都不具备。

他们反对我去泰国的第二条理由便是:泰国既是著名的佛国,又是声名狼藉的色情之都,经常有少女被拐逮入妓院的事发生。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只身奔赴那样的一个异国他乡,这可如何得了?

对这种意见我更是一笑了之。经历了稳扎稳打的三年学佛后,我的成佛之心日渐增盛。不愿自己得安乐,但愿下化一切有情。这凭此种发心,我相信也必能得到三宝的加持、护法的护念。况且呆在泰国的那么多女孩,难道全都被拐入妓院不成?

父母对我的决定更是惊惧不已,无奈中只得使出最后一招——断绝经济来源。我明白爹妈的苦心,但我更对他们不明白我的心愿表示遗憾。没办法,世上难有两全其美之事。最后我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凑足了路费,经过四天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泰国南部。

泰国真不愧是佛教之都,这里全民信佛(后来接触久了,发觉信是信,但绝少正信,很少有人为了生脱死、救众生出水火而信)。泰国人性情温和有礼、乐于助人,且对出家僧人及守持八关斋戒的在家白衣(持八关斋戒者专用的服装)特别恭敬。只要看到这些修行人身陷困境,一般的泰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在各方面为你提供帮助。本来我一句泰语都不懂,英文也非常蹩脚,独自一人从泰南走到泰中,又走到泰北,最后走到泰国的东北部,这一路一方面多亏三宝加披,一方面就是靠这些热心而陌生的泰国朋友们的帮助,才使我未被任何违缘击垮。

我在泰国参访的第一位师父是南传佛教著名的佛学家及禅师——阿赞布达它萨(佛使比丘),他是泰国当今最著名的高僧之一。他的道场行持仪规如下:早晨三点半,众人集于经堂,按僧腊的长短分序而坐,进行一个半小时的早课。然后便各回寮房、整衣持钵,开始了比丘们托钵乞食之清净行,这是我在尊者布达它萨这里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比丘们整齐地排着队,以十足的威仪、慢步前往附近的村落乞食。尊者布达它萨走在最前面,步履平稳、缓慢,举止端严、眼目慈悲,这一切俨然佛陀住世时与诸大德、阿罗汉们出外托钵化缘景象的再现。

而每当尊者以低沉宏亮的声调布道时,常有小鸡、小猫、小白兔、小鸟依偎在尊者身边。这情景已永远地刻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在尊者这里呆了几个月后,我又独自登上开往东北部的列车,继续我的求道之旅。

参学的第二站是离泰国首都曼谷四百多公里的阿赞扬达的空寂道场。阿赞扬达在诸位尊者大德中,比如阿赞布达它萨、阿赞查等人中年纪最轻,但修证境界一点儿也不比任何高僧差。他的确是一位外行小乘、内秉大乘精义的大修行人,他所传授的教义特别着重于修四无量心、菩萨四摄法及般若空性,这也是“空寂道场”得名的原因。八四年之前,有七年时间,他被西方国家广泛邀请前去弘法利生。回国后又受到举国上下的热烈欢迎,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原因便是由于尊者广弘大乘佛法。

空寂道场留给我两点永生难忘的印象:

第一,每当阿赞扬达尊者带领弟子们托钵乞食归来后,全体僧众便以净水洗脚,而后入经堂,礼佛毕便席地而坐。用餐前大家先念诵经文、作餐前五观,然后以阿赞为首,先将一杯开水倒入钵中,然后再安静进食。倒水的目的是将钵中酸甜苦辣的味道冲淡成一味,以减弱舌头对味觉的贪爱。他们的这个习惯让我在日后的修行中时时都能提起对“五盖”(财色名食睡)的警惕与防犯。

第二,在空寂道场我头一次听闻了空性的甚深义理,这为我后来接触中观、特别是最后闻思大圆满“本来无生的大空性”打下了一定的基础。也就是在这里,我一方面惊讶于佛陀揭示的“色即是空”这一真理的伟大与深邃,另一方面又隐隐地对这里把“色”和“空”分开表示遗憾。我觉得阿赞比一般小乘行人把“色”一步步分析为空,然后执着空性去求涅槃、解脱的闻思修行更进一步的地方在于,阿赞意识到了色当体即空,而且就像镜中像一样了不可得,但他还是没有达到后来我在雪域藏地、色达喇荣佛学院学习真正的中观时,所了解到的“空即是色”、“空有不二”、“性相一如”那样的高度。当然,当时我不可能有这么清醒的认识,我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到,难道“色”和“空”一定就是水火不相容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借假修真”岂不成了一句空话?从此岸到彼岸岂不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也就是在空寂道场,我萌发了要去印度探寻以龙树菩萨为发端的般若大乘真正法源的念头。但为了打好基础,我还是按原定计划来到了离空寂道场二百多里路的一代女成就者帕美布翁格的禅林。

帕美年青时嫁给了一个非常富裕的男子,他们共育有三个儿子。帕美出家前还经营着一家美容院,总之家庭生活非常幸福、丰足。但帕美从小到大都对物质上的享受不感兴趣,她一生想的都是生死解脱问题。终于在她二十八岁那年,她下定决心要禁语,并在每天从美容院下班后,独自一人走到郊外的尸陀林去观修无常,第二天凌晨五点钟左右再步行回美容院上班,这样的生活共持续了五年。这五年期间,帕美还以巨大的毅力持守八关斋戒,并天天以纸条向丈夫祈求允许她出家修行。五年过后,首先是三个孩子被母亲的苦行精神所打动,他们一起代母亲向父亲祈请。父亲在三个儿子的祈求下终于答应了帕美的要求,准许她离家修行。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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