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未了缘----全球经典轮回案例集(7)

我慢慢回复清醒意识。当晚回家后,我查一下Ziggurat这字的意义。百科全书上说,那是耶稣诞生的千年前,古代巴比伦的“塔庙”。就跟我见到的的古怪几何建筑一样。 几年后,我又有第二个前世经验,这一次是梦中。那时

   我慢慢回复清醒意识。当晚回家后,我查一下Ziggurat这字的意义。百科全书上说,那是耶稣诞生的千年前,古代巴比伦的“塔庙”。就跟我见到的的古怪几何建筑一样。
  
   几年后,我又有第二个前世经验,这一次是梦中。那时我负责主讲五天的专业训练营。参加的职业医师都住在同一饭店里,密集的训练课让精疲力尽。前世之梦就发生在第二晚。
   栩栩如生的梦让人记住每一细节,我还是神职人员,这一次是几世纪以前的欧洲天主教神父。我在地牢里,手臂被锁链扣住,固定锁链的墙在我身后,我本严刑拷打、处死,因为我教导被禁止的异端邪说。
  
   我醒了,但仍在假眠状态,梦持续了一会儿。我可以看到自己处于暗房间里,躺在床上。接着,我感觉到有道内在的声音或讯息说:
   “有机会教导真理时,你放弃了。”
   我知道,那是指巴比伦神职人员那一世,我的前世没有利用时机教人灵性真理。
  
   “当你没有机会时,你却教导…… 你强出头。”
   我知道,当一名天主教神父教导爱与同情是很安全的。他没有必要挑战当时的残酷权威,宣传轮回,为真理赴死。
  
   “这一次,好好做。”柔和的声音结束了。
   我再也睡不着了,最后下床吃早餐。
  
   参加训练营的一名学员,她是著名大学的精神医学名教授。
   “你看起来气色好差。”她站在我旁边,一眼就看出我的模样。
   “我知道。”我说:“昨晚没睡好。
   “我知道。”她回答:“我看到你的梦!”
   不可能,我不相信。她看透我的怀疑,进一步解释说:
   “我们的家族有通灵能力,我母亲这一系已经有好几代了。”她又说:“我也有这些能力。”
   我好奇起来,问她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是好几世纪以前苏格兰的神父。你被囚禁。右臂被锁链绑在墙上,你受到酷刑,因为教导轮回被处死...” 她说的比我梦到的更多。
   不只这些。
   “你必须小心一点。那些人现在又回来了!”她补充说。
  
   所以,我一直在“睁大眼睛”,保持警觉...
  讨论:
  
  我们看到魏斯博士的研究和使命并非今生才有,还有些著名轮回学者也有类似情况(前生也在传播轮回观),以后介绍。其实基督教义和轮回现象并不矛盾,有不少著名轮回学者也是坚定的基督教徒。
  
  实际上,早期的基督教并没有排斥轮回的说法,也存在着轮回教派,在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国教后,当权者处于一些目的,自六世纪中(公元553年)开始明定轮回说为异端,主张把提倡轮回的欧理真教派(Origen)或诺斯替神秘主义的信徒与相关文献大力消除。
   这可说是人类历史上最不幸的错误之一,其影响一直到今天----造成东西方宗教和文化的巨大隔阂甚至冲突。
  
  直到近代的著名灵疗者、预言家、虔诚的基督徒--爱德嘉·凯西(1877-1945),用天赋的天眼通宿命通和神奇的前世疗法享誉世界,也用轮回说重新讨论圣经的奥义,西方人开始逐渐思考轮回的问题,越来越多的西方人(包括基督徒)接受了轮回的存在。到了60年代,史蒂文森博士兴起了科学调查验证轮回记忆现象的风潮,至今调查证实的已超过3千个案例。随后许多科学工作者公布了越来越多前世催眠案例和各种研究...
  94年的调查显示,美国27%的人相信有轮回,今天这个比例肯定还要高。
  
  但目前轮回说仍不被主流基督教义承认。
  
  所以说,轮回是一种普遍而客观的现象,它并不应为某个宗教或某种理论来接受或排斥。
  
  东方宗教和西方宗教教义中本来有很多可以融合和沟通的桥梁,但是由于历史原因而被人们误解和割裂,形成一些可怕的对立。
  
  这些言论可能触及一些敏感问题,我决不想引起争端和口舌。但觉得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一些信息即可。
  请大家冷静对待这些信息,不必在这里为此争执。由于人类的偏执和对神旨的误解,已经造成了太多的争斗和悲剧。有智慧和博爱的人应该明白如何避免这种错误和分歧。
  
  希望更多的人能放下狭隘排外的宗门观念和偏执误解的教义,从更高的角度体会宇宙生命的真谛,
  体会众神教导的爱。
  节自魏斯博士的相关著作:
  
  初次遭遇“前世今生”
  
   我(魏斯)这一辈子力量最强的经验,是在为凯瑟琳回溯时所收到的不同讯息。我愿意跟大家分享这个故事,让各位了解,这一刻永远改变了我的生命。
  
  先要说一些我自己的情况:
   我生命里的最大悲剧是长子亚当的猝死,死亡时只活了二十三天的寿命,那是一九七一年。出生以后第十天,我们从医院带他回家。他有呼吸困难、突然呕吐症状。医生也诊断不出结果。“心瓣膜受损、肺静脉循环不良。”他们这样说:“一千万名出生婴儿可能只有一名罹患此疾。”原本应该揣带含氧血液返流心脏的肺部静脉,因为接驳不正,血液流向心脏的方面相反。好像是他的心脏倒转过来,非常罕见。
   开心大手术也救不了他,亚当几天后去世。我们哀痛好几个月,我们的梦想与希望化为灰烬。另一个儿子约旦在一年后出生,抚慰了我们的伤痛。
  
   亚当去世那一阵子,我正在为是否该选择精神科而举棋不定。因为在实习时,我对内科很有兴趣,而且当时又有住院医师的缺在等我。可是亚当死后,我毅然决定投入精神科。我对现代医学很愤慨,有那儿先进的医术与科技,仍然救不了我的儿子,那么单纯的小婴儿。
  
   另外,我父亲是信仰虔诚的人,将教义看得比精神超脱还重。
   父亲身体一向硬朗,一九七九年初第一次心脏病发,健康才亮起红灯,那时他六十一岁。虽然逃过第一次发病,但他的心肌已严重受损,三天后不治死亡。
  
   那时大约是凯瑟琳第一次来看我之前九个月。
   父亲去世后四个月,我们的女儿出生,于是取艾文这个名字,纪念故人。
  
   后来,有一位二十七岁的女子凯瑟琳,因患焦虑、恐惧和痛苦的侵扰,来求治。我花了十八个月,做传统心理治疗,毫无成绩,于是开始用催眠疗法,企图找寻和释放其中问题。
  
   1982年,在我安静微暗的催眠诊疗室里,凯瑟琳却有如雷贯耳的奥秘向我揭示,震得我双耳欲聋。我的手臂起鸡皮疙瘩。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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