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念我

佛在念我,佛在念我

佛在念我

作者:慧菂



末学是个业障深重的烦恼众生,自听闻净土法门皈依三宝后,如同浴火重生,厌恶娑婆欣求净土,在修行中也遇障碍,险些迷失自己,直到现在心得轻安。末学是《净土》杂志的忠实读者,从中获得殊胜利益,曾萌生过想把这段心路历程写出来与大家分享的想法,但又觉得自己佛学知识浅,修为差,驾驭文字的能力欠缺,所以一直未动笔。这次去东林寺受戒后,心情豁然开朗,觉得即使不能有利于人,对自己也是一种总结与鞭策,虽知才疏学浅,还是怯怯地拿起笔写下这些文字。

曾想在心中自拓一方净土

1981年的一天,我们去东林寺游玩,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走进寺院。记得当我远远地看到寺院那绛红色的围墙时(那时围墙是红色的),心中产生了莫名的好奇,后来还以一首诗《红墙》记录了自己的感受:“像红丝绒的帷幕/遮住了一团神秘/我想轻轻地掀开/让它袒露在我这俗人眼里。”带着好奇我走进了寺院,看到的是佛菩萨像、僧人以及顶礼膜拜的信众。

那时愚痴之极的我没有礼拜。只是当我的眼睛停留在山墙上偌大的净土二字时,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奇妙感觉,为此当年曾写了篇短文,把这种感觉记录下来:“像干渴的心田得到了甘露;像酷热的夏季获得清凉;像避开了高分贝的噪音来到了幽静山林;像逃离了污浊之地来到了清净之所,顷刻间尘世间的喧嚣与尘埃荡涤殆尽,恍惚间觉得净土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所在。”

记得当年站在“净土”下面作久久地停留不愿离去。何处是净土呢,一个盲聋喑哑的我怎能知晓。也许净土二字给我产生的震撼太大了,后又写了一首《净土》为题的小诗,后两句:“何不在心中拓一方净土呢,筑起一道防噪音的城。”现在想起来也许是自性的“我”在作心灵的挣扎吧。多年来一个被尘埃掩没了心性的我,就这样被痛苦所缠绕,为烦恼所裹胁,觉得自己是一个身有家,心却是一个无所依托的人,总是在心中苦苦地追寻着自己的理想之乡,无法排遣时,就把那些凄凉悲怆的心境寄情于纸上:“我问桃花/桃花伤感地为我撒下片片花瓣/我问夏蝉/它只是‘死了死了’凄厉地唱/我问大江/迎接我的是浑浊的波浪/我问高山/只听见山谷轰鸣回响——你在哪理想之乡?你在哪理想之乡……”结果可想而知,得到的只是心壁的回鸣,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失落与惆怅。

小时候我就是一个爱幻想的人,心中爱描绘美好的图画,当画面被浑波污染、被浊浪亵渎、被现实撕扯得七零八落时,多愁善感、伤春悲秋、自艾自怜就成了我的自画像。逆境中悲叹命运的多舛,殊不知这全是业力使然,这样的颠倒众生还想自拓一方净土呢,真乃痴人说梦。

净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之乡

记得一次偶遇一位出家师,那时认为出家人很神秘,就搭讪了几句,后来他送了一本《什么是佛教》的小册子给我,遗憾的是当时对政治和教理类的知识没兴趣,所以也没看进去。但却鬼使神差地写下过“总觉得有一个潜伏的我与佛有缘”的字句。后来女儿念初中时,经常多病多恼,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那种错乱无章的心就想找一个能依怙的地方,这样每年观音菩萨圣诞时会随同信众前去礼拜。那时认为观音菩萨不但是庄严美丽的化身,还是能赐予人平安吉祥的神。那时对佛教的认识仅止于求神拜佛的表象,却不知内蕴着无穷的宝藏。

几年后,偶尔看见恩师传印长老写的一篇序文,觉得他老人家的文笔既有古人的风韵,又有现代人的清新,极为仰慕,又被他那“以净土为归”所吸引,还真有曾使我心灵产生震撼的净土哇,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之乡吗?“有缘幸遇善知识,弥陀圣号作慈航”。知道了“三根普被,利钝全收,理机双契”的念佛法门,这是“方便中第一方便,了义中无上了义,圆顿中至极圆顿”的法门,觉得最适合我这根机陋劣之人了。我佛大慈大悲,只要你真信切愿地持念阿弥陀佛名号,蒙佛接引,虽过十万亿佛土也只是“屈伸臂顷”的事了。自此皈依三宝就成了我新生命的缘起。记得那年正月初八皈依,第二天即我的生日,欣喜之余,写《重生缘》一首:“痴在尘世四十五/皈依三宝新生儿/身在俗地种善果/心追远公念弥陀。”虽然浅陋,却是自己心灵写照。 (发布者: 欢迎投稿,网站:无量光佛教网讨论请进入:佛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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